,正是她暴露身份的第二天,这时间未免过于巧合。杨复脸上凝了一层冰霜,乌瞳深邃,“他同你一样?”
起初淼淼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嗯。”
同样不是人么?杨复继续逼问:“是什么?”
每次问到这里,她便装聋作哑。杨复怒意更甚,“这几日你搬到溶光院中,去避暑山庄之前,不得踏出院门一步。”
淼淼抬头,“那卫泠呢?”
他凝睇她良久,举步离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淼淼亦步亦趋地跟上,不死心地追问:“王爷,求你……”
杨复忽地停住,她闷头撞了上去,唔一声退开半步。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若再提他,本王便将他处以死刑。”
“……不要!”淼淼张口,旋即捂紧嘴巴。
他继续往前走,淼淼回头看了眼廊庑另一头,早已不见卫泠身影。她抿唇,隔着衣裳握紧了血石。
*
不用淼淼动手,傍晚便有人到五桐阁来,将她的东西全部移到溶光院中。两位丫鬟将她的东西放在杨复寝室,收拾妥帖后道:“女郎若有别的吩咐,唤我二人名字便是。”
说着退到门外,淼淼立在床榻前,恍恍惚惚地,有种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