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来,思及此,少不得掬一把同情泪。
府上下人办事有效率,没多时便从街上买来木棺,灵柩没有在府上多停留,当天下午便被抬去了城外埋葬。
泰半婢仆都以为是跟随王爷许久的淼淼女郎没了,平常伺候过她的丫鬟甚至掉了几滴泪,向管事告假,说是要陪着灵柩一同出府。倒也不奇怪,淼淼平常待人和善,傻乎乎地只爱笑,自然人缘好。
管事询问了杨复意见,彼时杨复正在五桐阁等着淼淼清醒,闻言低声一笑,“既然如此,让他们跟着去也无妨。只不过碑上不许刻淼淼二字,只说是王府丫鬟即刻。”
管事虽有些纳闷,但并未往心里去,府上婢仆本就出身低贱,王爷既然说了不写,那便不写。
一个下午安排恁多事,确实有些着急忙慌地,好在将那丫鬟顺顺利利地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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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酉时左右,淼淼仍旧没有醒来,杨复便一直陪着她留在池中。自从他踏入沐室,便有丫鬟匆匆忙忙地烧起热水,是以即便整个下午都待在水中,却并不觉得寒冷。
杨复低头碰了碰她的脸颊,仍旧有些凉,“淼淼,该醒了。”
淼淼没有回应,兀自睡得沉重。
这姑娘可真会折磨他,这几天她一直不醒,他便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