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朱,又怎么可能会是好相与的人呢。”
林小碗低头端起杯子吃茶,却并不说话。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只需要带着耳朵听冯夫人说就是了,只怕说话的冯夫人也不怎么需要她发表意见。
果然,转口冯夫人就又提起了惊蛰。
“听人说,如今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孩子是十月份有的哦……啧啧啧,这刘家的少爷还真是……”冯夫人摇头,一脸的不屑,“父亲尸骨未寒呢,就这样……也是那媳妇没本事,管不住男人最起码也要管住后院吧,生生惹出这么一个大笑话来……”
说不定朱玉菱还乐意看这样的笑话呢。林小碗心说,脸上却是一脸的惊愕。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这女子嘛,总归是要学会收拢男人的心,管得住男人,看得住后院才行的。”
她说着看林小碗脸上带着恍惚的笑容,就道:“你别笑,也别害羞。这左大人如今对你自然是情深意重,这般千里迢迢从京城寻来可真的是羡煞旁人了。然而,他是官,你是商,这就是不同了。纵然他这官比不得正经科举上去的文臣,却也是实权的武官了吧?他如今喜欢你,自然是愿意娶你为妻的。可是多年以后呢?”
“你若是与他仕途上没有帮助,这男人薄幸起来说不得就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