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应当会有对策才对。
然而,心中的担忧却从未放下。三人,连同那个被左容留下的锦衣卫贺齐一起策马朝着林家坳的方向赶去,只留下了一路烟尘。
现在唯一让林小碗放心的就是,在庆元县这样的地方,就算是附近有兵力短时间之内也不会调过来太多。就算有人在这里给左容他们布置下陷阱,也不可能是万全之策。
毕竟,从左容到庆元县至今甚至都没有超过半个月,从报信到暗中调兵在林家坳布置陷阱也不是那么容易在短时间内做到的。
从庆元县骑马去林家坳的话,大约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林梧虽然会骑马,却也只是在书院学过简单的骑术,根本就没有长时间骑马的经验,然而看着林小碗一路额头都冒着汗水却没有叫停他也咬牙忍住,逞强一路跟上忽视两腿间疼痛的感觉。
林小碗也是第一次这样骑马,自从成为林小碗之后,她从未有机会练过骑术,这身体更是因为中毒的原因虚弱。若不是心中记挂着林家坳里左容的情形,这会儿也不见得能够撑下来。
然而,她前世毕竟是有着骑马长途奔波的经验,这会儿却是比林梧好受得多。等到距离林家坳还有五六里路的时候,带路的锦衣卫叫了停,四人翻身下马,林梧被那锦衣卫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