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死就死呢?他是怎么死的?”
我说:“蓉蓉在电话里没说,她的情绪很差。”
“蓉蓉?”池农忽然笑道:“铮子啊,我看你对郑蓉蓉的表现有些不对啊,怎么现在连称呼都变了?”
我面上一热:“她是咱们的朋友嘛。我就觉得郑家只有她还是个好人。”
成哥说:“郑家老大郑景山也挺不错的,最起码不跟咱们唱反调。”
我沉吟了一阵:“郑景山或许是以他父亲老头子的行为为导向,迎合老头子,以讨好他的欢心吧。”
池农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个精明的人。”
成哥忽然说:“铮子,你说郑景麓会不会是被那个邪祟给弄死的?”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郑景麓没在老头子生活的一号别墅住,而我可以肯定那个邪祟就在一号别墅。”
“但你不是也没找到那个邪祟吗?”池农说。
我皱眉道:“这才是我最头痛的地方,明明觉得就在那里,却找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郑家有一股怪怪的气氛,而且昨天晚上,我去的时候,也确实看见郑家一号别墅的楼顶上有异亮的光芒,那十有八九是人眼,楼顶有人!”
“那为什么郑家人都说没有?”成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