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轻声说道:“谢谢你能来。”
我说:“客气。你三哥怎么样了?”
郑蓉蓉带着我们进屋,一边走,一边说:“医院的医生已经走了,说没救了,现在有三个法医在检查,还没有宣布死亡,但是……”
郑蓉蓉的话没有说完,就又开始流泪了。
我连忙笨口笨舌地安慰她,她才停止哭泣。
我们进了屋子之后,看见屋子里有许多人,老头子郑卫鸿、郑景山、郑景岳都在,还有四五个民警,三个医生,在大厅里围成一圈,大厅角落里还有一个保姆、两个保安,都惶恐不安地站着,他们的脸色都是惨白异常,眉头紧皱,显然是很害怕,而且还看到了不想看的事情。
我们四个进来,屋子里的人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圈子中间的人我们看不见,但显然是郑景麓。
我忽然嗅到空气中有一股异味,又腥又臭又香,这种味道是……
我脸色一变,猛然听见池农喃喃道:“人肉熟了?”
我只感觉胃里一阵恶心,成哥狐疑地看了我们两个几眼,郑蓉蓉脸色更见惨白,几无血色,我们凑到人群旁往人群里面探望。
这一看,我才知道郑蓉蓉为什么会在电话里说郑景麓一定死了,他确实一定是死了!
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