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们三人急匆匆收拾一番,带好了该带的东西,锁上了门,疾驰而去。
没有走多远,便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嗡鸣音由远及近而来,我们三人更不回头,从常人难以攀越处,悄然而过。
这一路上,道路崎岖坎坷自不必说,摔倒是摔不着,只是灌木荆棘众多,衣服没少被挂烂。
好不容易下了山,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成哥道:“咱们去哪儿?这一跑,他们会不会下通缉令?”
池农道:“要不你们跟我回张寨,到了老家,我相信还没人敢去找咱们的麻烦。”
“就这么一直躲着不是办法。”我沉吟道:“成哥,农哥,要不咱们去郑家?”
“郑家?”成哥和池农都吃了一惊。
成哥道:“那不是自投罗网?案子就是郑家发生的!”
我道:“可咱们要躲了起来,这案子还怎么查?我相信这案子都是异五行火堂做下的,德叔的死,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还有我的煞暗斑痕。”
“说的是。”池农道:“咱们一旦躲起来,再出来,就不好办了,不如直接去郑家,那里是最危险的地方,又是最安全的地方,更是咱们不得不去的地方。郑家到底有什么古怪,咱们只有去了,才能查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