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子哥,铮子哥……”
蓉蓉低声的喊了起来,眼皮缓慢而用力地睁开。
我连忙说:“我在呢。没事儿,农哥给你治,他很快就能治好,你忍着疼。”
“我不疼。”蓉蓉的嘴角挤出了一丝笑意:“一点儿也不疼。”
我的心,像落入了深渊,慢慢沉向黑暗的深处。
“我困了。”蓉蓉说:“我,我想睡觉,我,我困得连眼睛都,都快睁不开了呢,铮,铮子哥,你,你有被子没有?我有点冷啊。”
“你别睡,别睡,我还得跟你说话呢。”我哭得稀里哗啦,道:“你得陪我的衣服,我的衣服给你穿了,你还没有还我,你不能睡着。”
“我骗你呢。”蓉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似乎也越来越重,不停地闭合,又努力睁开,她说:“你,你的衣服,我,我没有扔,我,我放了起来,我不,不舍得扔……”
“我知道,我知道。”我握住了蓉蓉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像冰块一样寒冷,一丝热气都没有了。
“我好喜欢你啊,铮子哥……你会陪我说话,你,你会给我讲故事,你,你会保护我,你对我,对我从来不虚情假意,你的手真暖和,你,你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春天的太阳,那光,那光快要把我给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