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厕所心里来不及高兴就觉得很尴尬,右手揉揉头,转身往屋里走就听见绣儿“哎哟”一声。
王成快跑了两步,将绣儿抱起来,朝厕所走去。到了厕所,王成放下了绣儿,就站在厕所的门口,王成说:“天黑我看不见。”绣儿不愿意解手的时候王成就在边上看着。
老夫老妻这样做双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关键是绣儿和王成是刚刚成亲,还没洞房的两个新人。可是绣儿觉得自己今天晚上闹出的事够多了,多这一件事也没什么。这纯粹是债多了不愁人,虱子多了不痒,索性破罐子破摔,王成愿意在这等着就等着吧,反正也看不清。
王成把绣儿抱回到炕上,说:“娘子,你等着点儿,我去拿点药膏给你涂在脚上。”绣儿把鞋脱下来,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就看见自己的脚已经肿起来了。王成把药膏拿过来,绣儿想自己上药,但王成不答应。
王成把绣儿没崴到的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说:“娘子,你在炕上躺着,我给你上药。”上好药,按说是该睡觉了,但是这样折腾下来,无论是绣儿还是王成都不困了。
绣儿觉得尴尬,就在躺在炕上装睡,但王成能从绣儿的呼吸声听出,绣儿根本没睡着。王成心里想今天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以为绣儿要回娘家,绣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