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管吩咐人去做,知道吗?别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
伊尔根觉罗氏点头道:“是媳妇不争气,让额娘操心了。”
惠妃宽慰道:“你我婆媳之间,务虚这些话了。这偌大的宫里,也唯有你我二人是真正的为胤褆着想。我呢,今个儿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只是找你来絮叨絮叨。你我二人也好些日子没聊天了。”
伊尔根觉罗氏笑着给惠妃沏了一杯茶,眼里满是笑意:“之前怀几位格格的时候,都没这胎闹得动静大,可见日后是个调皮的。”
这话惠妃当然爱听了,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眼里也有抑制不住的欢喜:“不怕他闹腾,日后啊,额娘就不怕寂寞了,时不时的你带他来额娘这边坐坐,额娘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伊尔根觉罗氏顿时红了眼睛:“到时候媳妇肯定经常带着阿哥过来给您请安。”
惠妃见她这样,心下也知道她的苦,笑骂道:“哭什么哭,这好日子不就来了吗?之前是你福运没到,现在谁还敢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
惠妃之所以这话说的有底气,实在是她之前派太医院的太医给伊尔根觉罗氏去请平安脉,虽然太医没说是男是女,可是听太医的意思,一般怀了阿哥大抵都是伊尔根觉罗氏现在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