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赶紧先离开了,此时房间的温度比他们进来时更高,易卿擦了擦身上冒出来的汗,劝道:“我们先出去吧。”
苏暖寒摇头,脚步没有挪动半分,“我真得不会打扰到他,让我陪着沧厄吧。”
沧厄身上的皮肤又开始泛红,沧傲继续拿药池泉水为他涂抹,然后再次警告,“沧厄周围的温度会越来越高,常人根本无法忍受,不想死就出去。”
苏暖寒就像丢了魂一样六神无主,易卿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正如沧傲所言,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易卿已经觉得快要热得受不了,整个人头晕眼花,也不管苏暖寒愿不愿意走,拖着他就往外拉。
好在苏暖寒并没有反抗,只是他的视线一直从未离开过沧厄身上,让易卿觉得自己就像正在拆散一对痴男怨女,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罪恶感。
“苏苏!”昏迷中的沧厄突然大喊一声,然后便没了动静,眼睛依旧紧紧闭着。
易卿已经拉着苏暖寒走到了门口,沧厄这一声叫唤,让苏暖寒身形一滞,然后易卿被推出了屋外,眼睁睁看着苏暖寒动作极快地从里面将房门锁上。
“苏暖寒你是疯了不成!”易卿气急败坏,沧傲都已经说过了沧厄身上发出的温度正常人靠近根本受不了,苏暖寒还将自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