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行!”慕乾慌忙摆手道:“秦大人,你可是皇上派下来的监军,你走了我可怎么办?那我还与谁去商量军队里的事情去?”
秦冕望着慕乾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他什么时候和自己商量过军队里的大事?什么都是尽量的瞒着自己,有时候手下知道的事情,自己还不一定知道,所以他这才削尖脑袋每日都往慕乾军帐这边来,还要屡屡遭受慕乾的算计!
“秦大人,你这就不对了。”赫连毓板着的脸更像蒙了一层冰霜一般:“皇上委以重任,你又如何能因着脸上的鞭痕便想着要回京城?现在你在大军里做监军,大战在即,你这皇上的亲信却跑了,让军中将士如何想?这万万不行!莫说是你请慕将军来与我说,便是请了慕大司马来说,我也是不会带你回京城的!”
秦冕听着这两人说得热闹,顿时醒悟过来,大约是自己在床上躺了几日,竟然脑子也变得糊涂起来了,谁不知道太原王与这慕乾自小便是玩在一处的,他们两人这是坑壑一气,变着法子在捉弄自己呢。
恨恨的看了笑得像一只狐狸般的慕乾,秦冕气哼哼道:“慕将军,咱家刚刚来的时候,本想着是皇上委以重任,所以不敢怠慢,方才与你有些龉龌,但后来咱家都是一路好言好语,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