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为!”萧皇后的手抠住座椅的靠背,十个手指甲上边都便成了苍白颜色,淡得惊人,似乎见不到一丝红润。旁边赶紧伸出手来给她顺气:“娘娘,你别太难过,皇上迟早会明白的。”
“迟早会明白?”萧皇后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她的眼睛望着那飘摇不定的灯火,慢慢的堆起了一层水雾来:“青莲,你又不是刚刚进宫,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曹贱人早就在处心积虑的想算计本宫,只是一直未曾得手罢了,这次他们逮着本宫父亲亡故的这时机下手,已经不会让本宫有半分逃脱的机会了。”
眼前似乎晃过那张愤怒得扭曲了的脸,燕铣指着她大骂:“我今日才看透你竟是这般狼心狗肺的人!你的儿子就是儿子,旁人的孩子便不是孩子了?”
“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都到了这个时候,臣妾还需要去害李贵人的孩子作甚?”尽管自己苦苦陈情,可他就是不相信自己,这又有什么法子?燕铣本来就愚昧糊涂,那群小人设局又十分周密,完全没有让她辩解的机会。
萧皇后无奈的苦笑一声,若是她真有那个陷害嫔妃肚里胎儿的心思,这南燕皇宫还会有这么多皇子公主?儿子燕昊都已经成了太子,她还要费心思去害一个贵人?燕铣从小便不聪明,多年来沉迷酒色,现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