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一颗泪。
或许她已经不在乎了,可燕昊总觉得,母后依旧还是很伤心的,有时候她的眼神不经意便泄露了她的情绪。
燕昊很为自己的母后感到委屈,可他自小受的教育却让他不得不尊敬父皇,他不能为母后说一句公道话,只能默默的看着父皇每日沉迷酒色,夜夜笙歌。
最终父皇将自己断送,将南燕断送,现在被人捉住,成了待宰的羔羊,要不远千里将他送到大虞去。父皇会是什么结局?燕昊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抓在手心中,望着御风与柳润声道:“你们有何建议?”
御风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柳润声皱着眉头道:“若是按父子之情君臣之义,太子殿下该去救皇上……”
话还没有落音,就被御风打断了:“去救皇上?怎么可以?拿什么去救?我们五千人与慕乾的十万去对抗?太子殿下,万万不可这般做!”
柳润声脸色尴尬,轻轻咳了一声:“我还没说完,御统领,我只是说若是……”将手摸了摸胡须,柳润声不再出声,贴着墙站在那里,就如一张纸剪出来的人般,单薄得几乎要与那张墙融在一处。
“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怎么能自投罗网?五千人对十万人,那不是以卵击石?”御风瞧着燕昊,有几分焦急,生怕他想要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