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见着那辆车,厉声喝问,心中却是好一阵难过,片刻之前她还躺在车上,现在这车里却是空荡荡的,只见到上边铺着的那厚实的稻草。
那老汉唬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这位大爷,这骡车是旁人送我的,可不是我偷来的!”
“没说你偷车,就问你这骡车的来历。”赫连毓手下一把将那老汉扯了起来:“快说,莫让太原王等得不耐烦!”
“这位大爷便是太原王?”那老汉抬头望了望坐在马上的赫连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见赫连毓一脸冰冷的神色,不敢有所保留,赶紧一五一十交代了个清楚:“方才有几个人赶着骡车过来,见着我站在这里就将这骡车送给了我。”
那老汉似乎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将手在骡子头顶上摸了又摸:“这可是好骡子,看牙口正是得力的时候!他们怎么说送就送了?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走在路上还能捡辆车!”见赫连毓紧紧的闭着嘴没有说话,他又有几分担心,小声嘟囔着:“我真没偷东西,真是他们送我的,旁边还有人瞧见了!”
“他们有没有说要去哪里?”赫连毓缓缓的喘了一口气,心略略宽了几分。既然骡车不要了,步行前进,自己骑马总能追上。
“那人仿佛是要带他妹子去看病的,来了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