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看病了。”
她的话还未落音,就听马蹄声嗒嗒的远去了,那老汉张大嘴巴瞧着绝尘而去的几匹马,摸了摸脑袋:“这位大嫂子,方才真是太原王来过了?”
“可不就是他!哎呀呀,你今日倒是捡了一笔财喜,凭空得了辆骡车!”那大嫂瞧着那辆骡车,眼热得很:“这该是你素日积德,有好报!”
赫连毓带着手下赶到何妙手的药堂时又扑了个空,他的心中异常焦躁,望着何妙手那几缕山羊胡子,实在有些想将他的胡子一根根扯下来:“你觉得那两人不对劲,为何不将他们强行留下?”
分明都看到手指上断了几个指甲,可偏偏却将他们放走了!赫连毓望着那一脸慌张的何妙手,厉声喝道:“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店伙计在旁边垂手而立,低声答道:“王爷,我追出去瞧了瞧,他们乘的是一辆青绸帷幕的马车,那帘幕上头好像还绣了一幅山水画。”
赫连毓双手背在身后,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这真是擦肩又擦肩,这人分明就在自己前边,可每一次都比自己快了一步。外边的阳光很是刺眼,照得他几乎要睁不来眼睛来,他眯了眯眼睛望着街头人来人往,惆怅与担心慢慢的涌上心头。
慕微,你在哪里?一想着方才何妙手说她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