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嘴上再不耐烦,也决计不会真的伤害她,甚至不会准许她受半点脏、累,抑或苦!韦柏赫的心,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向来很软。无论对唐家人,还是对她,都很软很软……
夏日的太阳很毒,火辣辣的灼烧着大地,以及地面上的所有人和物。邹茜就这样顶着烈日的暴晒,汗流浃背的看着韦柏赫在垃圾堆里翻找了好久好久。一样又一样的东西被丢下来,有大的、有小的,邹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个遍,却一无所获,脑中一片茫然。
就在邹茜感觉她马上就要晕过去的前一刻,韦柏赫终于停下了翻找的动作。也正是在韦柏赫转过身从垃圾堆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邹茜亲眼看到了那抹弥足珍贵的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韦柏赫找的东西很多很杂,邹茜就这样安静的陪在韦柏赫身边,看着他敲敲打打,看着他将所有的东西拼凑到一起,看着……他化腐朽为神奇的变出了一辆很小很小的木板推车,然后是几个大小不一完全算不得精致但绝对足够盛装不少虾的竹篓,以及两个被破麻袋兜住的陶制罐子……
“韦柏赫,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崇拜的看着正将各种颜色的破布条和有粗有细的短绳绑在一起,然后用来将竹篓和罐子捆在木板车上的韦柏赫,邹茜连连点头,早已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