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不多问,直接望向了董思诗。
“不是。”董思诗的回答很简单,简单的令校长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冷凝。
没了?就这两个字?等了半天也没见下文,校长只好无奈的看向邹茜:“邹茜同学,麻烦你仔细讲讲水俏儿同学的话到底哪里不是事实,可以吗?”
“可以。”学着董思诗的语气,邹茜先是郑重其事的抛出两个字。见校长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黑,这才忍笑的继续说道,“首先,我们五班没有任何一位同学欺负水俏儿同学。其次,球场并不专属于十三班所有。先来后到,我们五班男生先到,球场就理应归我们使用。最后,水俏儿同学所谓的理论便是直接冲过去拦在我们班男生的面前,不停的嚷嚷着‘不准打篮球’之类的话。而我们班的男生也充分发挥了同学之间的友爱精神,以及男士该有的绅士风度,自始至终都只是非常礼貌的请水俏儿同学离开球场而已。”
邹茜说话着实有艺术,连安涛都反驳不了。小老头和教导主任更是听得连连点头。而校长自己,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了。事实太明显,又都摆在眼前,还能怎么论对错?
“邹茜你胡说!你们就是欺负人!你们人多就欺负我!你们还让韦柏赫欺负我!你们欺负人,呜呜……”水俏儿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