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不错吧?”带着四个孩子将酒吧的角角落落看了一个遍,唐勤走到吧台,给四个孩子一人倒了一杯果汁。随即,熟练的调好一杯酒,却是留给他自己的。
“舅舅,这就是您老人家的产业?”仔细观摩过酒吧之后,江奇对唐勤更为膜拜了。他听说,酒吧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没有关系,很容易就招来麻烦的!
“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唐勤放/荡不羁的斜靠在吧台上,姿态别有一番味道,“当初才去j市打拼,没文化又没钱,走哪都被人看不起。最开始只能给工地搬砖,晚上就睡地下通道。后来给人当保安,成天里对着一些趾高气扬的嘴脸。最后啊,实在憋屈的跑去街上跟人打了一架。哪晓得直接打了个高富帅,差点被自己送进牢里关着……”
这还是韦柏赫第一次听唐勤讲述他在j市的辛苦打拼。尽管唐勤说的很轻描淡写,可残酷的事实却是四个孩子都能想象得到的。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嘴里的果汁忽然就变得苦涩了起来。
“嘿!你们四个小屁孩这是什么表情?觉得舅舅当年吃了不少苦是吧?其实吧,舅舅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句话:只要拼着最后一口气,总有活下去的法子!”感觉到韦柏赫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