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二哥,站在这里的人,就只有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这些年妈跟着你和二嫂,帮你们做了多少家务,又干了多少农活?我们有跟你计较过吗?有跟你算清楚过吗?没有!可是你呢?动不动就到处嚷嚷你养妈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米!亏你还有脸到处嚷嚷!我们每年孝敬妈的钱,哪次不是到了你的手里?逢年过节送米送肉,哪次不是你们跟着妈一块吃?别人有尝到一筷子肉吗?有吃过一口饭吗?”邹平显然是打算跟所有人算总账的。是以,得罪完邹全,他再度杠上了邹安。并且,义正言辞的将邹安说的哑口无言,无力回击。
“三哥,你咋回事呢?怎么说完大哥,又说二哥?咱们都是兄弟,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敬兄长?不管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算你是哥哥,我也必须说两句公道话!大哥和二哥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你自己爱胡思乱想,爱钻牛角尖!别什么事都赖在别人身上,你……”眼见统一战线的邹全和邹安都败下阵来,邹忠挺身而出,上前两步。
“够了,老四!我不点名说你,你就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是吧?你当你和潘桃桃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一无所知?我是瞎子,能没看见妈每次都私底下偷偷塞钱给你?我是聋子,能没听见潘桃桃每次都挑拨离间,动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