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些年压抑的痛苦,“你明明就知道我爱的是盈盈,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可你偏偏要擅自跑去我家,还在我妈和我哥哥嫂嫂面前卖乖。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够了!真的够了!吕梦娜,你的虚伪让我作呕,你的心计让我害怕!这么些年我跟你住在一个屋檐下,几乎每一个夜里都在做恶梦!所以,我要跟你离婚,而且是必须离婚!”
做恶梦?邹金这话骗谁呢?想当初她刚生下女儿,孩子整夜哭闹不休,可邹金哪次被吵醒过?连隔壁邻居都听不下去的跑来敲门,邹金呢?从没见这个当爸爸的帮过一次忙,照样吃得好睡得香,精神劲十足!
“是吗?原来你都是这样断定我们的婚姻吗?离婚?你跟你妈商量过吗?跟你哥哥嫂嫂们报备过吗?你真的没有考虑过我们的女儿?”一颗心犹如刀割般钝钝的痛,吕梦娜忽然觉得自己很蠢。她这么久以来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又到底图邹金什么好处呢?到最后,还不是落得被人唾弃、遭人抛弃的地步?
某种程度上来说,吕梦娜宁愿跟何盈盈那般,死了丈夫直接当寡妇!至少这样,吕梦娜还能欺骗自己说,邹金这个丈夫是称职的,是念着他们这个小家的!然而事实却狠狠的打了吕梦娜响亮的一巴掌。邹金没死,却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