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了负担,又问青盏道:“如今徐才人院里是谁在守着,有人出府去通知殿下了吗?”
青盏道:“如今西院只有芳姑姑在那里守着,芳姑姑已经令人去找殿下了。”
赵婳点了点头,然后便坐在小榻上不说话了。只是她仍是有些心神不宁的,徐才人生孩子,她心里却也十分紧张,心里焦虑的很。
赵婳对青盏道:“你继续去打听徐才人的情形,有什么情况来告诉我。”
青盏道是,然后出去了。
而另一边正在宁昌公主府里喝妹妹的喜酒的太子在听到郑恩的通报了徐莺的情形之后,人虽没有失态,但手上用筷子夹住的一块肉却掉了下来。
太子沉吟了一会,才开口道:“你回去告诉芳姑姑,说我将才人托付给她,务必将才人和孩子保下来。”
郑恩听着太子的话,心里都在为芳姑姑为这样的苦差事叫苦。什么叫做务必将才人和孩子保下来,天要收才人或小殿下的时候,哪里是芳姑姑能阻止得了的。芳姑姑原就是被拔过去伺候才人的,才人若是母子平安,那是芳姑姑的本职,若是才人或小殿下有一个不好,那就是芳姑姑的失职。更何况,万一大夫问起“是保大人还是孩子”来,这让芳姑姑敢做谁的主,无论是说保大保小,最后她都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