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不敢冒这个险。
二皇孙万一有了事,她又怎么对得起仙逝的太子妃。
就在她焦急的想着,要不要动手去抢下赵婳手上的二皇孙的时候,外面的太监已经传唱太子和孙大夫到了,*这才放松下来。
太子是一回府的时候就听到东宫里的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太子妃怀孕了,坏消息是二皇孙又生病了。
太子甚至没有多犹豫,然后便与刚好从外院进来的孙大夫一起来了东院。
东院的宫女麽麽纷纷对他屈膝行礼,他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吩咐赵婳道:“将昹儿放到床上,让大夫给他诊治。”
赵婳应是,然后将二皇孙放到了床上。
太子望闻问切了一番,然后问赵婳道:“敢问娘娘,您刚才给二皇孙擦拭的是什么?”
赵婳指了指桌上的碗道:“是酒,怎么,大夫觉得这个有妨碍?”
她是知道酒精对退烧有很好的作用的,但她就怕这大夫不识货,万一说出什么令太子误会的话来就不好了。
但显然孙大夫还是有些才能的,对着太子拱了一下手,道:“这酒对退烧似有些作用,我看二皇孙似好了些。”
太子看了桌上的酒一眼,又看了看赵婳,最后问孙大夫道:“那这酒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