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拿着拨浪鼓没撒手,于是拨浪鼓就被她带了出来。
三郡主研究了半天,大概觉得这拨浪鼓就是个吃的东西,拿着上面的坠子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奶娘见了惊了一下,想要上前将坠子从她嘴里拿出来,但顾忌太子又不敢上前,正在犹豫当中,却见太子伸手进去将坠子挖了出来,手指因此沾了三郡主的口水也不嫌脏。
三郡主还以为父亲是在跟自己玩,弃了拨浪鼓,追着他的手指要咬,过一会又一边拍手一边高兴的“啊啊”笑起来。
太子看着天真无忧,却每天都活得高兴的女儿,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问她道:“这么久没来看昕儿,昕儿想父王了吗?”
三郡主在他手上添了一下,在他手上贡献了一把口水,以表达自己自己的喜欢。
太子却觉得很高兴,逗了一会女儿,然后才让奶娘将孩子抱了下去,转头想跟徐莺说话,却发现徐莺远远的坐到小榻的边上去了。
太子敲了敲自己旁边的位置,对她道:“你坐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