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只留了一个杏香在外面值夜。
而帐子里,徐莺趴到太子的身上,将鼻子凑到他的脸上,跟猫儿一样左嗅一下右嗅一下,甚至还扯开他的睡衣凑到他的胸口上闻了闻。
太子摸了摸她的脑袋,问他道:“在干什么?”
徐莺弯着嘴笑着道:“闻闻殿□上其他女人的味道洗干净了没有。”
太子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真是一个醋缸。”
徐莺一点也不恼,太子走了最终又回来,她还是觉得很高兴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嘴角十分愉悦的弯着。
哎,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怎么办。从前她纵容自己喜欢他,是觉得反正自己这辈子都要留在他身边的,因为喜欢他而留在他身边总比心不甘情不愿留在他身边要好过一点。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是打心底里有些喜欢他了,像是普通的女人对普通的男人那样,会因为他去了别的女人那里而介意,会因为他回来而高兴。那种介意和高兴,不是来源于不用承受失宠的恐惧,而是打心底里产生的一种甜蜜。
这是一种令人心慌而又甜腻的情絮。
太子却没有她那么多的想法,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那我只让自己身上沾上你的味道好不好?”
徐莺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