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婳儿。这个女儿,让他感觉陌生,有些不像是他的婳儿,像是披着婳儿皮囊的另外一个人。
赵四老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对赵四夫人道:“夫人,我们过继一个孩子如何?上次大哥说可以替我们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来,我们挑个小一点的,慢慢养着也就能跟我们亲了。”
赵四夫人皱了皱眉,道:“你怎么想起了这个,你不是说过我们有婳儿就够了的吗。”
女儿虽有些变了,但赵四夫人还是那个疼爱女儿的母亲。他们只有婳儿一个,满腔的疼爱都只给了婳儿。若是再过继一个孩子,免不了就要分出一些疼爱给这个孩子,这让她有种背叛女儿的感觉,她并不大愿意。
赵四老爷道:“婳儿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自然疼她,可是我们也得有个孩子来继承香火。”
赵四夫人哭起来:“你这是怪我没能给你生个儿子?”
赵四老爷跟赵四夫人恩爱了一辈子,最见不得妻子哭,闻言不由抱了她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不愿意,那便算了吧。”
赵四夫人只道丈夫心中仍是怪自己没能生下儿子的,心中越发的伤心,只好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哭。
却在这时,坐着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赵四老爷奇怪,问驾车的马夫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