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帮不了她,或许皇后就是故意选了今日太子被绊在御书房的时候。
而东宫其他的妾室就跟不用想了,她们不在后面推一把她就谢天谢地了。而指望没有任何权势的娘家也更不可能了。
徐莺不由有些着急起来,想来想去,竟是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她的。
徐莺又想了一下,然后吩咐芳姑姑道:“姑姑,你等一下帮我去找安陵郡主,或许她能帮得了我。”安陵郡主以前说过会对她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也不知道这时候能不能指望得上。
芳姑姑道了一声是,又马上接着道:“我看不如也去将春王妃找来,春王妃可是皇后娘娘的妯娌呢。”
徐莺顿时觉得这个主意好,安陵郡主怎么说都是小辈,许多事没有立场出头,但春王妃却是皇后唯一的妯娌,却是能说得上话的,只求春王妃愿意帮她才好。
徐莺又另外吩咐道:“让人再去魏国公府通知太子妃一声,让人进宫去通知郑恩,让他找机会告诉太子。”总之现在是,能找的帮手都先找来再说。
芳姑姑道了一声是,立刻悄悄下去吩咐人办事了。
徐莺磨磨蹭蹭的在屋里哄着三郡主,三郡主仿佛也感觉到了母亲的处境,平时并不大爱哭的一个人,这一次却一直在哭嚎个不停,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