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怕自己身上的血腥之气过了产房,增加了产房的阴气,令徐莺生产更加不利,所以只能停下脚步,但面上却漏出了少有的焦躁之色。
孝昌公主叹了一口气,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对里面的女子不一般的,心中有些发酸之外,更多的是不忍让他站在这里着急,便出言将他支走道:“看你这一身的灰尘,你快先去梳洗一番吧。”
太子不在意道:“我没事,我在这里等吧。”
孝昌公主道:“你留在这里能干什么,你既不能接生又不能替她生,没的在这里干着急。何况,难道等她生完了孩子,你就穿着这一身脏衣服进去看她看孩子,你也不怕污了他们。”说着握了握太子的手臂道:“听话,你先去梳洗,说不定等你梳洗出来,徐氏就将孩子生下来了。”
太子想了想,心中也觉得是如此。只是他到底是不放心,招手将立在外面的红玉叫了过来,吩咐了她几句。
红玉点了点头,屈膝道了声是,然后进了屋子。
徐莺此时正躺在床上,脸上身上都是汗,偶尔撕心裂肺的喊叫一声。旁边两个丫鬟正拿着帕子不断的给她擦汗。
她阵痛已经好一会了,可是肚子只是痛,却一点要生的迹象都没有。宫口没开,羊水也没破。徐莺还在心里道,怎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