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又刚生下了儿子,自然不肯帮她。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连赵四老爷和赵姜氏都不肯帮她,还美其名曰为了她的性命着想。该关心的不关心,不该关心的非要插一脚,她的性命用得着他们来着想。
若是当初去南疆的是她,有这和太子单独生活的两年,或许她还能争取太子的心,他们却是将她唯一的希望都掐断了。
只是此时赵婳却忘记了,赵四老爷的官职微小,就算帮她也未必能改变什么。何况赵四老爷和赵姜氏是真心关心她,哪怕赵四老爷感觉到了女儿的性子大变,令赵四老爷时常有不是自己女儿之感,但到底没有往其他方面想,或者不敢往其他方向想,仍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这个唯一的女儿,哪里会帮着她去涉险。
赵婳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最终缓了缓气,而后又对青盏道:“去吧,语气婉转些,不要令她多想。”
青盏道是,接着出去了。而赵婳则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如今总有一种孤立无助之感。
她原想扶持赵四老爷成为自己的助力,但这个爹只会一味的让她柔顺柔顺,让她好好对待二皇孙,让他听大伯父大伯母的吩咐,根本是指望不上的,如此她也歇了扶持他心思。只是赵四老爷指望不上,宣国公府不能依靠,她不知该从哪里寻求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