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这份忍功也算无人能及了。
只是他们令自己深陷局中,却失去了旁观者的清晰,表面臣服他的,未必就真的为他所用。更何况这两年他们行事顺风顺水,更难保持头脑清醒。
且让他们再继续得意一段时日吧,猫抓老鼠还要先调戏一番呢。
太子收回心绪,继续往皇宫府方向行去。
而在另一边,徐莺则是抱着四皇孙坐马车回了东宫。
太子妃早就领着东宫的众妃妾在正院等着了,柳嫔坐在椅子上,等得很有些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嫔位,结果让她屈尊纡贵等候一个选侍,怎么都令人心里气不顺。而赵婳则十分安静端庄的坐着,垂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上首的太子妃闭目养神,杨选侍则东瞧瞧这个,西瞧瞧那个,然后露出一个别有意味的小。坐在最下首的是江婉玉,面无死灰,既无喜色也无伤心之色,仿佛一个玩偶人。
两年前徐莺走时,江婉玉病得差点一命呜呼,但最终她还是熬了过来,身体渐渐好了。但是人却仿佛没有了灵魂,除了看到二郡主眼睛还有点亮色之外,其他时候看什么都是如死物一般。再有她现在是常年吃斋茹素,敲经念佛,俨然一副勘破红尘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之后,外面一个宫女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