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奇怪,还十分亲切的喊了一声:“伯伯。”,而三郡主没有见过他,则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
杜邈也打量了三郡主几眼,他在南疆的时候是经常听徐莺提起她在京中的女儿的,想来这位便是东宫的三郡主了。长得真是可爱,那种一见了就想抱回家的可爱。
太子开口对杜邈道:“杜大夫来了,莺莺有了身孕,我怕她在回京的时候长途跋涉对身子有了妨碍,你快替她看看她和孩子可都还好。”
杜邈这才放下医箱,一边抱怨一边道:“看孕相哪个大夫不会看,殿下可真会支使人。虽然殿下位高权重,但也不能以势压人。”说完从医箱将软木找了出来,又招手让人在徐莺的床边放了张椅子坐下,示意徐莺将手伸出来。
他扶了几下脉,没多久便站起来道:“娘娘身体好得很,殿下用不着担心。不过需注意的也还是得注意,注意在孕期保持心情愉快。再有娘娘的孕吐反应有点大,我给你开点止吐的药。”
太子听后终于放心的点了点头,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徐莺怀孕请了大夫的事自然很快就传开了,东宫妃妾的反应各有不同,太子妃无动于衷,赵婳只是小失神了一下,然后便继续绣花去了,只是之后手指头被扎伤了几根,柳嫔又酸又妒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