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太子实在不想彼此纠结于这种不融洽的话题中,又因担心徐莺的身体,便低头看着她的脸色道:“我看你脸色实在不好,我让人去将杜邈请来给你看一下。”说着就要吩咐人去请人。
徐莺这时候却拉住他,道:“不用麻烦杜大夫了,我没事,我只是怀孕了而已。”
太子听得先是愣了一下,跟着便忘记了刚才不愉快的事,高兴起来道:“真的?怎么不早说。”
徐莺也不想继续纠结刚才的话题,她和太子都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太子做不到,而她也无权要求,再说下去,也只是伤了彼此的感情而已。见太子转移话题,徐莺也松了一口气。她心里虽然仍是难受,但却也跟着装出高兴的样子来,道:“其实我原先就有些怀疑,只是我怕日子浅号不准脉,万一误会了让殿下失望,便没有说。昨天我请了白大夫进来看了,确定是有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了。”
太子道:“两个多月,那便是在南疆的时候就有了。”说不好还是除外踏青在马上那一次。
太子轻轻的摸着徐莺的肚子,此时这个小小的肚子里面,再一次孕育着生命,一个由他和莺莺一起创造出来的生命,这怎么都让他感觉到心里一片柔软。但接着他又想到,他们长途跋涉从南疆回来,不知道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