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连喝碗绿豆汤都能想着他,心里美滋滋的,但面上却仍还是道:“下次你让太监送过来就是,自己巴巴的送来,也不怕中了暑。”
杜邈看着这腻腻歪歪的两人,很有自知自明的在心里道,我是透明人,我是透明人。
徐莺和皇帝两人甜腻腻的说了半小会的话,徐莺则才有空转头看杜邈,笑着问他道:“杜大哥今日进宫来是为什么事?可是跟皇上说二皇子的身体?”
杜邈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是来跟皇上辞行的。”说着顿了顿,又道:“娘娘来了正好,我本是打算找人顺便跟娘娘说一声的,如今倒是省了这道功夫了。”
徐莺惊讶起来,问道:“杜大哥,你要走?”
杜邈点了点头,道:“当日说好的,我替二皇孙诊治一年,剩下的事情交给孙太医来做。如今一年之期早已经过了,二皇子的身体也已经大好,剩下的诊治已不需要我亲力亲为,孙太医便能医治,所以也是该我告辞的时候了。”
徐莺是知道杜邈的志向的,何况她看得出来,杜邈并不喜爱京城里的生活。只是他们毕竟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杜邈又是十分仗义磊落之人,此时徐莺难免便有些不舍,语气有些失落的道:“没想到杜大哥这么快就要走了。”
杜邈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