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这是我三叔家的嫡女,家中排行第五的堂妹,闺名一个‘妧’字。因我三叔和三叔母仅有这一个女儿,平日将她宠得有些过了,她又自小爱使棍弄枪作男儿打扮,跟着师傅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所以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臣并不知堂妹会扮成男装跟着臣来,堂妹冲撞了皇上和大皇子,臣愿代堂妹受罚。”
徐莺心道,介绍得可真清楚,怎么不顺便说说她芳龄几何,待嫁闺中,就指着皇上你将她收拢到后宫帮她完成终身大事了。
徐莺心里堵着一口郁气,下不去上不来,简直想怄死。她无不恶毒的想,宣国公府就是家妓院,宣国公府的人不是老鸨就是龟奴,专干拉皮条的事,从前是皇帝跟赵婳,现在又来一赵妧。赵家的姑娘是不是都嫁不出去了,一个个都往宫里送。
徐莺一边用手在自己脸上扇着风,一边很呼吸平息自己的怒气。坐在徐莺膝盖上的三公主见了,不由问道:“母后,你是不是很热?”
徐莺没好气的道:“是很热,火气大。”
皇帝听得脸上抽了抽,差点要笑出声来。转头看向徐莺,徐莺却气恼的撇开了脸,并不看他,脸上仍是怒气腾腾的表情,看着仿佛脑袋上都在冒烟。
三公主一边奇怪的看向母亲,再看看父亲,露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