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二皇子单独说一会儿话,便对赵婳使了使眼色,想要让她先行离开。
但赵婳自来就怕赵章氏会离间了二皇子对她的感情,所以只装没有看到,仍是目光温柔的看着二皇子,替他整理衣领。
赵章氏见了心里便有了不喜,甚至直接表现到了脸上来,但赵婳无动于衷,赵章氏只好直接出言道:“娘娘,臣妇想和二皇子单独说一会儿话,不知道娘娘可否行个方便。”
赵婳也早已是怒不可懈,她如今好歹是正二品的妃子,论品级她都要给她磕头行礼,可她还当她是当年那个全赖仰仗她的庶房侄女一样,随便对她颐指气使。
只是她现在到底仍还要依靠宣国公府,并不敢得罪赵章氏,心里哪怕有着怒气,却也不敢表现到脸上来,反而客气的极为歉疚的对赵章氏道:“看本宫,见到大伯母一时高兴,倒是忘记了让大伯母和昹儿单独说说话了。”
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极为依恋且舍不得的眼神看着二皇子道:“昹儿,你和外祖母说说话,姨母先回去了,姨母下次再来看你。”
二皇子本不知道赵章氏和赵婳暗地里之间的波涛汹涌,皇帝不喜他和赵婳多亲近,他本就难得见到赵婳一次,他心里舍不得赵婳,此时看到赵婳依恋的眼神,越发不想让她走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