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不能出手相助,他们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她连晚上睡觉都不敢睡熟,就怕有人趁机谋害了他们。
皇帝没有说话,当年的事他亦是记得清楚,所以他打心底里感谢护着他长大的姐姐,要不是她,或许他也活不到现在。所以如今,他也一直敬重姐姐,想要补偿姐姐。
孝昌公主继续道:“反正他们年纪还小呢,你可以多考虑几年,并不着急。但有另外一件事,我倒是想要提醒你。”
皇帝转过头来望着她,等着她说的模样。
孝昌公主道:“我看昹儿的性子实在胆小怯懦了些,他翻过年已经七岁了,反而不如不足三岁的昭儿。他是嫡长子,这样的脾性实在令人担忧。你要多费些功夫多教导他才是。”
说到这个嫡子,皇帝也头痛的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姐姐说的这些,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孩子,与我不亲。”
孝昌公主有些讶异的望着皇帝。
皇帝道:“这孩子一出生便没了母亲,后面宣国公府送了宁妃前来照顾他,我以为宣国公府送了她来便有能拿捏住她的办法,加上那时我要忙外头的事,实在没有精力自己照料他,东宫里又找不到更好的照顾他的人选,便同意了。只是他天生不足,将药都是当饭吃的,太医都断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