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听三哥的。”四坝头点头。
    就这样,天亮后,三个人在村子里雇了一辆牛车,一路南下,直达福建。
    后来,三人又找了个老郎中,给三坝头看病。老郎中开了一贴外涂的药,三坝头每天用热毛巾敷过下身后,就涂抹上药膏。大约过了一周的时间,三坝头的下身开始消肿,疼痛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痒,奇痒难当。这痒比疼更难受,抓又抓不得,挠又挠不得,三坝头只有紧攥双拳,死死地咬着牙,忍着。
    一个月过去了,四坝头焦急地问:“三哥,好了吧,我们回上海吧?”
    “嗯,我试试,我试试。”说着,三坝头迈开步子来回走,“还不行,还是有些疼……”
    三坝头在等,等他那说不出的阴谋慢慢实现,如果等上几个月都没什么动静,也许祖爷真的挂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为此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必须装疼,疼就不能嫖娼,否则就会露馅,为此每次他都会于深夜在脑海中幻想着往日嫖娼的情景,然后一个人撸得灰飞烟灭。第二天,依旧哈巴哈巴地走,依旧喊疼。
    四坝头终于等得不耐烦了:“要不,要不,我先回上海看看,你们等我消息。”
    五坝头微微一笑:“四哥,‘摘瓢不劈肩’,这是江湖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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