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祖爷,我要报仇!”门外又传来小六子声嘶力竭的呐喊。
    曾敬武的眼泪又来了:“祖爷,小六子……就托付给你了,这小子拧得很,祖爷好生照看……”
    曾敬武走了。祖爷扇了小六子两个嘴巴子才稳住他的情绪,后来又冒险与徐怀近、花月容去南京做了一场生离死别的美人局……
    这期间,大坝头、二坝头、黄法蓉易容后,整日在上海街头吆喝聚合失散的兄弟。
    几个月后,隐匿在各个角落的小脚们凑齐了,这就是“江相派”!这就是组织力!师爸一声令,山摇地又动!散如飞絮随风飘,落地就生根;聚如百鸟争朝凤,须臾可聚齐!
    还没出现的是三坝头、四坝头、五坝头。这都是“木子莲”的骨干啊,祖爷寝食难安,这三个家伙是死了,还是被日本人捉去了?
    夜里,祖爷把黄法蓉宣来:“法蓉,后悔了吗?”
    黄法蓉苦笑一声:“不后悔。”
    祖爷一声长叹:“也许祖爷错了,不该将你和自沾……现如今,自沾下落不明……”
    黄法蓉低着头,默默地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一阵寒风袭来,窗子被吹开,黄法蓉拿起长衫为祖爷披上。
    “今天什么日子了?”祖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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