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个村落,村头是个打谷场,谷场周围有很多麦秸垛。三人找了一个避风的大麦秸垛,掏了个大窝,躲进去,相互偎依着取暖。
    三坝头解开腰带,仔细查看自己的睾丸,两颗睾丸全被拍肿了,阴囊肿得像个大包子。
    五坝头看了看,说:“三哥,疼不?”
    三坝头看了看他:“你说呢?”
    “疼。”
    “我干你娘的!要不是老子救你,你早被炸死在岛上了!还他妈说风凉话!”三坝头大骂。
    四坝头也有点忍不住要笑:“三哥息怒,中医上讲阴囊直通三焦,此时万不可动怒,否则会越胀越大!”
    “哦,这样子啊……”三坝头火气顿时熄了。
    “噗——”四坝头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他娘的也耍老子!”三坝头反应过来了,破口大骂。
    “三哥息怒……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四坝头忧心忡忡地问。
    三坝头抬起头望着雾气茫茫的远方:“唉……我这个样子不知什么时候能好,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吧。”
    “不如返回上海,找个僻静的地方藏起来,等待祖爷召唤?”四坝头伤感地说。
    “唉……还不知道祖爷是不是……”说到这儿,三坝头硬生生地把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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