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们都身着丧袍,脑门子上贴着安魂符,嘴里含着朱砂。
    观察了一会儿,二坝头看出了猫腻:“不对啊,丧袍底下空空的,只有一双脚在地上蹦,也就是说……后面背的不是死人,难不成他们也把死尸的脑袋砍下来了?”二坝头想起了自己曾经赶尸的经历。
    祖爷也看出了端倪:“嗯,后面背的不是死人,那必然是……”
    “大洋或者烟土。”三坝头插了一句。
    “嗯。”祖爷点点头。
    “祖爷,干不干?”二坝头转头看着祖爷,等待祖爷的决策。
    祖爷没说话。
    “祖爷,干吧!”三坝头接话说,“这烟土和大洋都不是寻常百姓能玩的,这东西不是国民党军阀的,就是土匪的,我们劫了它,天经地义!”
    “是啊,祖爷,”五坝头也搭话,“从上海跑出来后……我们所剩的盘缠不多了……”
    祖爷点点头:“跟上他们,到赶尸客栈再动手!”
    湖南自古盛行赶尸,这也催生了另一个行当——赶尸客栈的出现。赶尸是个幽冥之活,尸体不能见太阳,一见太阳就会魂飞魄散,魂飞了,尸体就真的变成了死尸,再也站不起来。所以赶尸都是趁着夜色行动,一旦天要亮时,赶紧投宿赶尸客栈,让尸体进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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