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抚慰起到了作用,方才还如同受惊的小兽一样的孩子渐渐的平和下来,收敛了方才的爪牙。听见莫南柯这样问,眼中不由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色,有些胆怯的问“什么是名字?”
紫葡萄一样的眼睛望着莫南柯,小包子的神情又无辜又惹人怜惜。
忽然想起这还是三岁的稚童,许或并不能很流利的和人交流,莫南柯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问道“就是……平时沈家的那些人平时怎样称呼你?”
这回小包子显然是听懂了,嫩声嫩气的对莫南柯说道“崔姨叫我小东西,沈辕和沈楠他们叫我贱、种”这个时候,小包子又浮现出了一点疑惑,偏过头侧着脸对莫南柯问道“什么是贱、种啊?”
心头火起。这是唯一一个能够形容莫南柯此刻的心情的词语。
他的脾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是到底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三五年,所以还是很能够克制自己的怒火的。但是这一段时间,他却总容易在有关自己小徒弟的事情上动怒。
莫南柯只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的骨肉。他没有经历过后宅的生活,并没有那么明确的嫡庶观念。在他的意识里,无论是嫡子还是庶子,都应该受到父母的关怀和疼爱的。如果连这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