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莫怨天也从最初的欣喜变为冷漠,又从冷漠变为了防备。
    是要防备的。曾经这具身体里住进过一个灵魂,那个灵魂是个欢场女子,但是很聪慧。她敏锐的发现莫怨天对这具身体复杂的感情,所以迅速的从周遭人的闲谈之中抽丝剥茧,还原出当年的还是沈淮安的莫怨天和他师父之间的故事——那个时候,莫南柯的这个身体的周遭,是有人小心伺候的。
    而后那个欢场女子便开始曲意逢迎,刻意的装作是莫南柯的样子。
    沈淮安不是不知道她在刻意模仿,可是她模仿得太像了,他舍不得就这样毁了他。经年累月的折磨,已经让莫怨天懂得在人群中寻找万分之一的相似。哪怕万分之一的相似他都会留恋,何况这个和师父面容相同的。
    不过是聊以自慰罢了。可是,他等了太久了,也太累了。若是没有这些许安慰,莫怨天不知道自己应当怎么面对之后的漫长到看不见边际的岁月。
    会疯掉的吧。一定会疯掉的。很多个夜晚,他要求那个人侧身睡去,散下半边逶迤到脚腕的青丝。而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近乎贪婪的看着那个身躯呼吸之间的微微起伏,然后放纵自己沉入师父还在的想象之中。
    莫怨天动了恻隐之心,这恻隐之心和旁人无关,只是他放纵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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