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还是要喝的,余下的人也只能等回了汴京城再补上。
萧怀素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已是辰时中了,看着窗外已经透亮的天空她暗呼一声糟糕,赶忙坐了起来,却见着身边的男人仍然沉静地闭着眼,不由俯身在他眉角印上一吻,进而又扯了扯他的耳朵,“懒猪,快起床了!”
“不是还早么,再睡一会儿!”
宁湛闭着眼睛,揽了萧怀素翻了个身,又重新将她压倒在了床榻上。
“别睡了,公公指不定早起了。”
萧怀素又推了宁湛一把,她全身正犯着酸,特别是身下更是酸痛得紧,可做人媳妇却不能贪懒,若是今儿个第一天敬茶都迟了,指不定会留下什么坏印象。
“昨儿个父亲喝多了,只怕也不会起那么早,横竖一杯公公茶罢了,早些晚些都没事。”
宁湛摆了摆手,倒是不甚在意。
萧怀素瞪了他一眼,做儿子与做媳妇自然不同,忙又挣扎着坐了起来,摇响了挂在床框旁的铜铃,代儿在屋外应了一声,这才与巧儿一同推门进了屋,俩人又在净房忙活了一阵,调好了热水,便来请萧怀素进去洗漱。
等着萧怀素梳洗穿戴一新后,宁湛也起了床,没有人侍候自己就挑了身玄色的衣袍穿上,萧怀素笑着上前忙他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