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我试试。”
杜延玉大着胆子抱了季哥儿,她总觉得孩子软软的,似乎怎么抱都不对劲,又怕力气大了将孩子给弄疼了,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里知道季哥儿一到她怀中就拔了她头上的发簪,倒是让大人好一阵惊忙。
好不容易将季哥儿手上的那支发簪给夺了,杜延云才松了口气,“这孩子调皮得……就是手快,稍不注意就乱抓东西,你们不知道有一日竟是将他父亲的脸都给抓了几条血口子,弄得致远出了门,他同僚还以为是我……”说到最后竟是有些无奈地红了脸。
萧怀素与杜延玉对视一眼,倒是都抿唇笑了。
“那不是姐夫在刑部当差时可被同僚笑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