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被禁了足,她们走到哪里都再没有人搭理她们,连使唤个宫女别人都推三阻四的,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太后饶了我们!”
安子如也跟着求饶。
“瞧这两个姑娘给吓得,哀家还没怎么着她们呢?”
懿德太后笑着转向了萧怀素,“难不成哀家长得凶神恶煞,还没怎么样便吓坏了小姑娘?”
“太后说笑了,您慈眉善目的,就跟菩萨似的,又一心向佛,宫里谁不说您心善呢?”
萧怀素笑着说道,又转向安家姐妹,挑了挑眉,“只怕两位安小姐是被别的事情给吓着了,是与不是?”
“是,郡主说的是。”
安子雅赶忙点头,却也不想这台阶竟然是萧怀素给她们下的,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萧怀素竟然因祸得福,如今被封为了安平郡主,连她们姐妹见着她都要绕着道走,安贵妃又是那样一个光景,再不敢随意生事,连带着她们姐妹的日子都凄惨了起来。
萧怀素与安子雅这一问一答的,懿德太后更是兴致浓浓,“那既然这么说,哀家就一定要清楚是什么事,不然使人去贵妃那里问问也行,总不是她欺负了自家的侄女,你们这才有苦无处诉吧?”
懿德太后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