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参加了秋闱,眼下结果还没出来,萧怀畅有些神思不属这也是正常。
听萧怀素这一问,萧怀畅便叹了一声,也没理会萧怀柔对她的挑刺,只一手支着下颌轻声道:“前儿个你姐夫不是刚考完么,在那里面累得都要不成人形了,不瞒你们说,我可心疼了,”说到这里微微红了脸,见萧怀素并不在意,萧怀柔也只是轻哼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早知道科考这般艰难,我就不叫他来考了。”
“自古文人都是科举出仕,你若不叫他来考,那将来真做个白身你可不要后悔!”
萧怀柔是过足了官夫人的瘾,如今她的命妇品阶比嫡母萧夫人都高出一截,在萧家说话也算是有底气了,自然有些觉得萧怀畅这样没品没阶的有些上不得台面。
“大姐,你话也不能那样说啊?!”
萧怀畅不悦地嗔了萧怀柔一眼,“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能有出息?我就是有点为他担忧罢了……”说罢又叹了一声,拉着萧怀素的手道:“如今秋闱才算是开始,若真是中了举,不还有明年的春试?若是一鼓作气冲到了殿试,那倒真是福气了,不过便更有操不完的心了。”
“二姐倒是杞人忧天了,若是二姐夫真有这个能耐,你就由得他就是,咱们做女人的守着家做自己的事,让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