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息怒!”
宁湛低垂了目光,单膝跪倒在地。
懿德太后本就是个睿智的老者,秦王也知道瞒不过去,甚至这后宫里只要有点眼力介的人略一估摸都能知道是个什么内情,只是有些人选择沉默依附,有些人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罢了。
之所以留下宁湛,也是因为萧怀素的关系,既然是太后收下的义女,这个女婿太后总也要给几分情面吧。
“发生了这种大事,他若是不给哀家一个交待,哀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太后扶着英姑的手站了起来,只面色沉沉地看了宁湛一眼,“哀家也是顾忌着怀素的,你且将这话回了秦王!”说罢便向偏殿而行,看望皇上去了。
“微臣明白,恭送太后!”
太后这一走,宁湛也算是松了口气,这位老人家真要较汁他还有些不好应付,好在太后也是会变通之人,若是知道皇上如今只是吊着一口气在了,为了江山社稷也应该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这一夜忙碌之中宁湛也不忘记使人给萧怀素捎了个平安的口信,等到天蒙蒙亮才回了府中。
萧怀素亦是一夜未眠,也就是在天刚亮时眯了一会儿,此刻终于见着了归来的宁湛,心中的大石落下,只迎了上去将他紧紧抱住,“你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