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推拒,又将头仰靠在身后,看着落日余辉洒下最后一点金黄,眸中闪过一丝眷恋之情,他轻声一叹,问道:“阿湛,咱们离开家也有几年了吧?”
“有几年了。”
宁湛点了点头,“咱们兄弟在京里成亲生子,一晃已是有些年头了。”
“母亲就咱们两个儿子,当时我身为世子不好离京,又娶了端仪……而你,”宁渊说罢一顿,又抬头看宁湛,“你那时已经在为皇上效命了,是他的左右手,到哪里都缺不了你。”
“是啊,”宁湛笑了笑,却觉得宁渊话中有话,“四哥说起这些是何意?”
“原本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做世子的。”
宁湛缓缓摇了摇头,又将轮椅转了个向面对着宁湛,“那时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又要留在京城里,连我自己都有些无所事事的感觉。”
“四哥,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宁湛皱了皱眉,一理衣袍蹲在了宁渊跟前,兄弟俩这才四目相对,那样相似的脸庞上,一个写着担忧与关切,另一个却有着释然与解脱。
“阿湛,回西北去吧!”
宁渊伸出手来搭在了宁湛的肩膀上,见他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又按了按他的肩头,“这几年咱们兄弟俩鲜少在父母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