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拖下了殿来,左右开弓就是几巴掌,直打得她鲜血飙飞,双颊肿涨,哭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哽在了喉咙里。
杜延玉冷眼旁观着,只眸中带着一丝深恶之意。
这“清宁宫”本来就是她的寝宫,谁还能在这里做了她的主不成?
再说这些宫女太监哪个不是听她的命令行事,就算是皇后掌管后宫之事,贵妃也有协理之权,对付这样一个出言不逊的小小才人,杜延玉还是能够轻易办到的。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萧怀素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着刘才人被打了,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就像演练过千百次一般,她不由佩服地看向杜延玉,却又不能忽略了殿上皇后铁青的脸色。
“贵妃,你这是干什么?”
皇后的指甲都深深抠进了椅上的扶手褡,只怒视着杜延玉,“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打刘才人?”
“娘娘,刘才人出言不逊,臣妾身为贵妃本就有协理六宫之权,娘娘向来与刘才人交好不免有所偏私,所以臣妾便代娘娘出手,也省得让您操心不是?”
杜延玉淡漠一笑,“再说了,元哥儿是什么人,那是武安侯的嫡孙,又是安平郡主的长子,岂是她一个小小才人能够信口雌黄胡乱说道的?”见皇后气得不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