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说如今渊儿的腿已经是瘸了?若不是这般,他也不会主动将世子之位传给你吧……”说罢长叹一声,眼眶微红。
她怎么不知道宁渊与宁湛兄弟情深,宁渊受过,只怕最难受的就是宁湛。
从小到大,他这个做弟弟的最维护的也就是宁渊这个哥哥,甚至比维护父母亲人还要尽心。
宁渊如今都已经这样了,她又怎么能苛责宁湛?
这不是在他的伤口上洒盐么?
她可不是这等迂腐之人,许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责任啊!
袁氏心中划过万千种情绪,有些酸楚,有些微涩,最终才牵起一抹笑来,“我知道这事与你们夫妻无关,起来吧!”
“这……”
萧怀素微微有些犹豫,见袁氏对她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扶着宁湛一同站了起来,又见袁氏转向了宁远,道:“你这个做父亲的好歹知道为儿子出口气,也算没白担这个名。”
“儿子受伤,最难过的莫过于你我,我就是怕你难受,所以没有写信告诉你,如今回到西安本想对你坦白的,却不料……”宁远说罢目光一转,带着几许锋利地扫向了宁沣,冷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消息这般灵通,竟是打探到了京城来?!”
“父亲冤枉,我也是关心四